李武已经丢人丢习惯,正如都司开解自己,自己认为尴尬的才是尴尬,越是扭扭捏捏,越是像个娘们。
所以李武出列。
面无表情。
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。
这一刻。
李武什么都不想。
谁让自己是哨官咧,哨官就是用来带头的。
李武沉着脸,扯着脖子。
大声唱。
“孝为德之本,行军亦当先,预备.唱。”
随即。
第一哨九十人,老头张着嘴,少年学老人,也张着嘴。
唱的稀里哗啦。
大家都在应付,觉得丢人。
所有人都想混过去。
有些人甚至不满。
都司有时候不近人情,独断专行,这一点上,还是有不满的声音的,大家希望都司能通容些,一些小事,慢慢来嘛,大家都不习惯。
如果是自己,自己会批评一二,暂时放过去。
一天两天,总有习惯的那天。
没必要搞得怨声载道。
张灿忍不住想,换成是自己会怎么做,也想看看接下来王信会怎么做,是不是会比自己做的更好,还是说不如自己。
“声音不够。”
“重新唱。”
“什么时候唱的好,什么时候去吃饭。”
王信打断了第一哨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