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后呢?」儿玉问道。
「然后就在他准备进入射击状态前,现场已经响起了枪声,有人抢在了我们前面,我们的刺客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,他就看到林燃的胸口已经炸开了血花。他还没有出手目标就倒下了。」
密室里陷入了安静。
「那个华裔教授,已经成了帝国复兴道路上最大的障碍。」开口的是岸信介。
这位前首相,此时虽已退居二线,但依旧是自民党内部清和会的灵魂。
「他斩断了我们在东南亚经营多年的利益链条,更要把华国送上了亚洲的餐桌」岸信介冷冷地说道,「我们绝不能让他继续吞噬我们在亚洲的利益了。」
「他没有死在我们的刺客手上,这是好事啊。」
儿玉纠正道:「他还没有死。」
岸信介冷冷道:「那就让他死。」
濑岛龙三说:「根据最新情报,林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,醒来机率不大,现在巴黎被保卫得如同堡垒,我们找不到往里渗透的机会。」
「除非我们调用重兵器,但那样事情就闹太大了。」
「更要命的是,福特总统也在医院,我们很可能误伤到他。」
儿玉誉士夫有点急:「谁让你用炮轰了?找机会啊,他的昏迷至少一周都醒不过来,安保的力度总会有下降的那天,在空隙刺杀。」
濑岛龙三开口道:「诸位,我想有人比我们更想要他的命,比如苏俄人、不甘心失败的南越政府,以及阿美莉卡内部的军工复合体。」
「这件事我想到了今天这个地步,我们不一定需要自己亲自去动手。」
儿玉誉士夫摇头道:「不,我们可以不亲自动手,但我们一定要确定他死了。」
「他太可怕了。」
「他的影响力,你们应该也看到了。」
就在这时,拉门被猛地推开。
负责联络右翼激进团体的头目赤尾敏,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。
这位平日里在银座街头叫嚣的狂热分子,此时竟然满头大汗,甚至顾不得脱掉脚上的皮鞋就踩在了榻榻米边缘。
「诸位阁下!巴黎,巴黎出事了!」
儿玉敲了下桌子:「镇静,赤尾,慢慢道来!」
赤尾从怀里掏出一卷录像带:「不好了,教授,教授他不是人...
,现场的参会人员们面面相觑,岸信介重复道:「不是人?」
儿玉寓所的偏厅内,索尼录像机发出机械咬合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