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一些资深议员连收保护费的名目都想好了,不如就叫零息不可赎回式行星防御特别国债,强迫霓虹首相必须买。
但林燃的话让他们感到意外。
「欧洲。
我这次去欧洲感触很深,当我们的孩子在越战丛林里流血,在为自由阵营牺牲。
当我们在讨论外星危机,在讨论自由阵营的兴衰,在为了全人类奋斗的时候,我们的盟友在干嘛?
他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腐烂!
在我代表美利坚合众国巡访欧洲盟友的时候,我看到了这一切的冰山一角。
不论是在巴黎金碧辉煌的爱丽舍宫周边,还是在布鲁塞尔那些拥有几百年历史的私人庄园里,几乎每一次。
请注意我的用词,几乎每一次官方晚宴结束,当记者们撤走,当外交辞令说完之后,总会有那么几个衣冠楚楚的高层人物,端著酒杯凑到我身边。
他们脸上挂著那种令我作呕的暖昧笑容,低声问我:
部长先生,无聊的公事结束了,想不想跟我们去参加真正的派对?
想不想找点真正的乐子?」
相信我,那里的招待绝对会让您这种见过世面的人也感到满意。
我们为了你,特意从越战前线收来了一批亚裔。
起初,我以为那是普通的声色犬马。
但当我去到现场之后才意识到,弄清楚他们口中所谓的乐子」和满意」,指的是那些从孤几院被带出来的、甚至还不到我们越战新兵一半岁数的孩子时,我感到的是彻底的愤怒!
这就是我们的盟友!
当我们的孩子们,那些来自堪萨斯农场、来自底特律工厂的19岁男孩,在越南的泥潭里为了自由阵营流干最后一滴血的时候,欧洲的精英们在干什么?
他们在那些反锁著门的豪宅里,他们在以惊人的速度腐烂!
这种腐烂不是发生在阴沟里,而是发生在他们的高层。
随后回到阿美莉卡之后,我委托联邦调查局和我们在欧洲情报网进行调查,在整个欧洲有超过三百个高度组织化的、且受到权力庇护的地下儿童性剥削网络正在活跃。
详细的系列调查报告,会在明天的纽约时报刊登。」
其实三百个都说少了。
从60年代开始,整个欧洲针对儿童的犯罪网络非常非常地惊人。
甚至在英格兰有PaedophileInformationEchange(恋童癖信息交流会)这种公开组织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