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春看着手里的兵符,眼眶通红。
在唐家没有能得到的东西,在津郡这里,在外人这地方,却得到了。
他死死捏着兵符,将脑袋重重磕在地面上:“大人,我这条狗命,以后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去吧,任职后休沐五天,好好休息和庆祝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唐春离开了,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,以及……喜极而泣。
他是真的流泪了。
李林不知道这人曾经受过什么样的‘痛苦’,但看得出来,现在对方应该是从某种心境中走出来了。
李林没有在意这件事情,而是继续处理政务。
没过多久,蒋季礼走了过来。
“节度使,这是有人用我蒋家秘密渠道送过来的信,请查收。”
李林有些奇怪,有什么人,需要借用蒋家的渠道,给自己送信。
但接过来后,表情就有些凝重。
这是一封沾染了血迹的信。
上面有三处血迹,血的颜色都变黑了,但黑得略有深浅,还是能看得出来的。
这就说明,这封信送过来的路途中,遇到了不少的‘事情’。
好在信封上的漆印还是完整的。
李林拆掉漆印,将信封打开,取出里面的信纸。
约十数息后,他看完了书信的内容,随后便将其折起,放到旁边的蜡烛上点燃。
信纸很快便化成了飞灰。
蒋季礼问道:“这封来自京城,可是那边出了什么事情?”
李林摇头:“私事罢了。”
蒋季礼见李林不愿意说,便也没有多问,稍稍拱手,便出去做事情了。
而李林此时内心中,却是有些无奈的。
信……是紫凤写给他的。
‘枕席之谊,岂容相负?帝怒已起,妾暂慑之,难久持。半载不至,惟待捡骨。速来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