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个‘黑’得发亮的纸人站着，一动不动。
但纸人的身上，明显有密密麻麻的孔洞。
这样的伤势放在活人身上，自然是死定了。
但放在纸人的身上……他终究还是个纸人。
而在纸人的对面，是名瘫坐在角落里的女人。
她的右心口处，刺进了一把长枪，她自己得用力捧着，才能扶正，免得长枪垂斜，再次扩大伤口。
除此之外，她的左肩和右腿上，各有一支箭矢，也是入肉极深。
想来是被驻扎在外面的弓手射的。
楚人宫，她脸色惨白，额头的黑发因为汗水而贴着额头，有些难看。
见到李林，楚人宫露出惨笑：“纸公子……不愧是纸公子，居然能以纸人代命。”
李林笑笑，没有说话，而是看着摔落在旁边的软剑。
这把软剑看着平平无奇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星星点点的光芒。
果然是‘液体’的原因？
“纸公子，和我说说话呗。”楚人宫表情柔弱，显得很是可怜：“其实我还能活的，只要你愿意救我。”
李林笑道：“我为何要救你。”
若不是替身纸人，自己就真的死了。
如果得到的利益不够大，那救这女人干嘛，就凭她漂亮？
这样的姿色……每间青楼都有一两个花魁能做得到。
楚人宫咳嗽一声，喷出一蓬血雾，说道：“我快撑不住了，只要你愿意救我，我可以告诉你那套剑法的秘密。”
“你刚才用的剑法？”
楚人宫点头：“对。”
李林思索了下，心中有些意动。
刚才那套剑法，他能百分百肯定，一开始看到的肯定只是幻觉。
但之后幻觉成真。
那些星光真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。
这种虚实转换的技巧，他真的想学。
他微微眯眼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