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童山,稍稍恢复了一点,可是却依然难以起身。
还是两个士兵将他扶了起来,才让他能够保持跪姿。
他的头低垂著,看不清表情。
梁进看著他,淡淡道:
「杀了就是。」
他的声音,平淡如水,不起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「或者,废其武功,断其四肢,暂且收押。」
「待下次与官军决战之时,用他这北禁军统领的人头」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「阵前祭旗,震慑敌军!」
童山闻言,猛地擡起头!
他的眼中,满是恐惧!
「大贤良师!且慢!」
他挣扎著,声音沙哑而急切:
「童山……童山愿降!」
「恳请大贤良师开恩,饶我一命!」
「童山愿效犬马之劳!」
梁进闻言,倒是微微意外。
在他的印象之中,北禁军统领童山,一直高高在上,孤高冷傲。
他参与谋划皇城局势,乃是京中不可忽视的重要人物。
况且此人年过花甲,又世受皇恩,还是顶级高手之一。
这样的一个人,应该是死战不降。
此时,他却要哀求投降?
童山垂下头,声音里满是苦涩:
「康宁公主……不,女帝陛下乃先皇嫡脉,天命所归!」
「那篡位的赵御,得位不正,倒行逆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