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,京城那个权力中心,已经容不下他了。
但他毕竟是二品武者,是国之栋梁,还不至于被清算。
于是,他投靠了镇国公牧苍龙,南下协助刘博,意图在剿灭太平道的战事中,重新立功,挽回一些颜面。
此刻听到刘博那番不著调的话,童山连眼皮都没擡一下。
他的目光,始终锁定在对岸的战斗上,淡淡开口,声音里带著一股傲然:
「此女的功力虽强,可其对力量的运用,不足七成。」
「她的境界,必然不是自己苦修而来,而是来路不正,短期内快速获得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不屑:
「这样的对手,不足为虑。」
那股浓浓的傲气,是怎么都隐藏不住的。
在他眼中,闵谦简直是个废物!
原本指望闵谦能利用武林规矩,单独挑战大贤良师,并且能成功将其挫败甚至是击杀,好彻底击溃太平道的士气。
可谁知,那闵谦竟然没能解决大贤良师,反而同一个对力量掌握不足的年轻女子,打得难解难分!堂堂二品武者,闵家堡堡主,就这点本事?
刘博闻言,咧嘴一笑,也不在意童山的傲气。
他几口将碗里的面条吸完,用手背擦了擦油乎乎的嘴唇,又用袖子将瓷碗仔细擦干净,这才随手扔给身边的亲兵。
他的目光,再次投向对岸时,眼底已没有了刚才的戏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人特有的锐利:「让他们慢慢打呗。」
他慢条斯理地说著,语气里带著一丝成竹在胸的从容:
「正好让咱们也好好准备一下。」
「等他们打完,估计就轮到咱们了。」
他擡手指向宽阔的轩河河面:
「老童你瞧,这河面上,一个时辰之前,还商船来往不停,热闹得很。」
「可是这会」
他的手指划过空荡荡的河面:
「你还能看到一条船的影子吗?」
童山的目光,顺著他的手指望去。
轩河之上,空荡荡的,只有阳光洒在水面上,泛起粼粼波光。
没有一条船。
刘博的手指,又指向对岸那明黄色的军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