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冷雪只当梁进动心了,只是缺少一个台阶下。
她当即微微躬身,继续说道,声音里满是恳切:
「掌门尽管退下。」
「属下这一次,也带了不少武林好友前来。我将会带著他们,一同向闵堡主求情,希望双方能够化干戈为玉帛。」
她擡起头,望著那纱帐,眼中满是真诚:
「想必以闵堡主武林名宿的地位,必然不会同太平道过多计较。」
「还请掌门相信属下一」
她一字一顿:
「属下一定能够将这场纷争,完美平息!」
法坛之上,依旧沉默。
江冷雪的眉头,微微皱起。
她擡起头,疑惑地望著那纱帐,不明白梁进为什么还不回复。
她知晓,男人都好面子。
她担心梁进丢面子,所以愿意替代他去向闵谦求情,他只需要尽管离开就行。
可为何,她都已经愿意做到这个地步了,梁进还在沉默?
难道,仅仅是因为他那可笑的自尊心?
就在这时一
纱帐之中,终于传出一个声音。
那声音不高,甚至可以说很平淡。
可那平淡之中,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
「江冷雪。」
江冷雪微微一怔,擡头望去。
「你这番看似做出重大牺牲的话,没有能感动任何人。」
那声音,一字一句,如同冰锥,刺入江冷雪心中:
「你,只不过是在自我感动而已。」
江冷雪的瞳孔,猛地收缩!
自我感动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