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情景,更是刺激得石丹琴双目赤红,死死咬紧的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!
梁进这才满意地微微一笑,仿佛大发慈悲般挥了挥手:「既然侯爷如此真心实意」地道歉了,也做出了保证,那么我们也不是那等斤斤计较、得理不饶人之辈。」
「这件事,便看在李大人的面上,到此为止吧。」
听到梁进终于松口,在场所有人,包括那些官员名流,都不由自主地暗暗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些许。
李文泽一直严肃的面容,也微微松弛下来,不易察觉地轻轻吁出一口气。
然而,石丹琴缓缓抬起头,那双阴鸷的眼睛里,怨毒的光芒几乎凝成实质,死死钉在梁进身上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就在这时,梁进却忽然松开了周白凝,缓步走到石丹琴面前。
两人距离极近,梁进那高大魁梧的身形带来强大的压迫感。
他伸出手指,毫不客气地一下下点著石丹琴的胸膛,语气带著教训般的嘲弄,再度开口:「但是,也请侯爷你给本帮主记住了一」
他声音转冷,如同寒冰。
「今日算是给你一个教训!望你吃一堑,长一智,以后长长记性,莫要再犯!」
「否则————下一次,王法或许还能宽恕你,但我雄霸————」
他凑近一些,压低了声音,却让那威胁之意更加刺骨:「绝对饶不了你!」
说完,梁进猛地转过身,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,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从容不迫地走回周白凝身边,重新揽住了她的纤腰。
石丹琴死死盯著梁进的背影,体内狂暴的内力如同失控的洪水般疯狂奔涌,冲击著他的经脉。
他双拳紧握,指甲深陷掌心,渗出血丝,几乎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,才勉强压下当场一掌将梁进毙于掌下的冲动!
眼看石丹琴已处于崩溃的边缘,李文泽终于再次开口,打破了这令人室息的僵局:「既然此事已了,便请诸位各归各位,入席就座吧。
说著,他率先走向主位,安然坐下,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。
石丹琴只能强行将那口几乎冲到喉头的逆血和滔天怒火,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一这股怒气无处发泄,反噬自身,让他喉头一甜,竟是真的受了一点内伤。
他死死咬著牙,一言不发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快步走到李文泽右手边的位置,重重坐下。
一众官员见状,这才纷纷按照品级和地位,小心翼翼地寻找自己的座位落座,气氛依旧显得有些微妙。
此时,李文泽却朝著梁进招了招手,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温和的笑容:「雄帮主,若不介意,还请来本官身边就座。」
「关于东南局势,尤其是这剿匪安民之大计,本官还有许多不解之处,想要向雄帮主当面讨教。」
原本坐在那个位置的东州知府闻言,立刻识趣地起身,满脸堆笑地将座位让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