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认得此人,谢无违。
据说他出身海外神秘门派化龙门,是帮主雄霸的绝对心腹,很多时候,他的态度便代表了雄霸的意志。
谢无违仿佛没有听出韦从南话语中的讥讽,他微笑著走进房间,反手轻轻掩上房门,然后自顾自地在桌边空著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,正好与三人相对。
「帮主眼下正在处理要务,暂时无法分身。」
谢无违语气平和:「不过,他特意命我,给三位带来一些东西。」
陈夜玉猛地一拍桌子!
「啪!」
一声巨响,震得火锅汤底剧烈晃动,火星四溅。
「少他娘的在这里跟老子打哑谜!」
陈夜玉须发皆张,浑身杀气腾腾,指著谢无违的鼻子厉声喝道:「雄霸到底见是不见?给句痛快话!」
「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!就算他铁了心不见,我们三家也退定天下会了!」
「怎么?难不成他还敢把我们三家全都灭了?」
「他雄霸要是敢这么做,我看他这天下会,明天就得散伙!我看他日后还如何在东南武林立足?以后还如何服众?!」
谷莺莺和韦从南虽未言语,但眼神也瞬间变得冰冷锐利,斜睨著谢无违,施加著无形的压力。
他们笃定,雄霸绝不敢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,同时对三家势力下杀手。
毕竟,天下会的根基是由众多东南门派构成,若雄霸行事不公,手段酷烈,必然人心离散,偌大的天下会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。
面对三人几乎不加掩饰的威胁,谢无违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,反而显得更加从容。
他并不理会气势汹汹的陈夜玉,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,轻轻推到了谷莺莺的面前。
「谷岛主。」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:「这是帮主给您的信。不妨————先看看内容,再做决定不迟。」
谷莺莺看了看那封普通的信笺,又抬眼看了看对面脸色铁青的陈夜玉和面色凝重的韦从南。
随即,她忽然发出一声嗤笑,带著几分不屑与逞强:「不就是一封信吗?难道雄霸还能在里面写出朵花来?」
「本岛主行事光明磊落,若是不看,反倒显得我心虚了!」
说著,她一把拿起信笺,动作利落地拆开,抽出里面的信纸,展了开来。
信纸上,只有一行墨迹淋漓的小字:
【夫人,你也不想你令郎非丈夫亲生的这个秘密,被你的丈夫知道吧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