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觉得钱少,杨家说了上不封顶!”
“这城里太平道少说也有几百人,一些跟着太平道的刁民信徒起码几千。”
“能赚多少钱,就看大家手有多快了。”
捕快们听到这话,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。
当捕快一年的俸禄不过十几两银子,并不多。
一些大胆的捕快,能够借着手中那点小权一年赚个几十两上百两,也已经算是出类拔萃。
如今杀一个太平道教众就有五两,这钱对于他们这些衙门最底层的人来说,已经不算少了。
可是……
他们毕竟是捕快,可是听这阎捕头的话,仿佛他们是杀手一样。
一条人命,仅仅值五两银子?
捕快们都有些沉默。
他们是为衙门办事,吃的是皇粮,为的是一方治安。
但如今,却要他们为杨家办事,拿杨家赏银,干的是杀人的勾当。
这让他们心中怎么都不痛快。
尤其他们这些捕快,以前平日里没少受杨家恶仆的欺辱。
即便外出办案,好不容易抓个人犯,结果一查是跟杨家有关系的人,也只能忍气吞声将人犯放走。
杨家在青州城里干的那肮脏些事,他们这些当捕快的最清楚。
如今杨家需要用到他们了,就直接用钱来叫他们签字请愿,如今又要叫他们去杀人。
这叫怎么个事?
至于太平道,其实捕快们心中挺佩服的。
太平道发粮救济贫苦,又用符水治疗病人,还是唯一一个敢明着跟杨家干的势力。
平时捕快们办案遇到太平道,也都会客气几分。
但今夜,双方却难免要翻脸。
阎捕头看到众人不说话,不由得冷下脸来:
“怎么了?一个个都哑巴了!”
“嫌这银子脏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