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风城县衙外。
大街上。
几名风尘仆仆的人正站在街边,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县衙。
“这奇了怪了,这西漠之中怎么还会有大乾县衙存在?”
“看着大门装饰,看那些衙役打扮,完全跟大乾的县衙一模一样啊。”
“去个人打听一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这几人的装扮虽然和西漠风俗一致,但皮肤却有很大差别。
西漠人常年经受风沙,皮肤都粗糙黝黑,尤其在这冬季更是脱皮严重。
而这几人的皮肤一看,就并非西漠本地人。
尤其这几人中还有人面色苍白,显然身上带伤。
很快。
去打听消息的人跑了回来,来到一名汉子面前回答道:
“档头,问清楚了。”
“这县衙,还真是大乾的官开的。”
那名被称做档头的汉子身形颀长,虽然身上穿着便衣,但是一身气势却怎么都掩盖不住。
他沉声道:
“什么?”
“这西漠里,还有大乾的官?”
打探消息的人回答道:
“正是今年的新科探花,郜鸿哲。”
一听到这话,几人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表情变得古怪起来。
档头也惊诧道:
“原来是他!”
“这没想到,这家伙竟然还活着,并且还在这定风城里重开了衙门。”
“看来这个新科探花,也并非传闻中那种绣花枕头啊。”
西漠环境恶劣,秩序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