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这根下梁,也愣是掰正了。
要是诸寻桃像诸定兴或者是孙夫人的话,这门亲事……
不敢想。
好在,她后知后觉担心的事情,诸寻桃先知先觉的没有让它发生。
“更何况,诸府对嫂嫂苛刻,嫂嫂又是心怀天下的宽广之人,要做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“她若不多想点办法自保,她既出不了诸府的大门,出门在外,也只会危险重重。”
女儿家作男子打扮外出,都是无奈之举。
要是世道够太平,女子不受欺负,谁还需要搞得这么麻烦?
“就是,二哥说得实在是太对了。”
“好在嫂嫂不仅聪明过人,还多才多艺,换作别人,哪有嫂嫂的这份本事。”
萧觅珞当然是帮诸寻桃的,哪里愿意她娘因此怪上诸寻桃。
蒋依静气笑:“我又没说什么,更没有觉得桃桃不好。”
“桃桃的逼不得已,怎么,就你们懂,我不懂?”
“我这个年纪了,懂的人情事故还能比你们这些孩子少?”
“那可不。”
萧景深拍马地端一杯茶奉到蒋依静的面前,
“凭我娘的人生经历,她吃过的盐可是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呢。”
蒋依静接过茶,训了萧景深一句:
“别瞎说,你娘我若吃过那么多的盐,岂不是要被齁死?”
“你们让觅珞这个样子跑到我面前来,不仅仅只是为了替桃桃说好话吧?”
替诸寻桃说好话,绝对不是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