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!!”
听到自家的米铺明天开张,且就以两倍价售出,
气极的诸盈烟连忙跑过来,想问个明白。
“爹,你先前不是对女儿说,等粮价回到五倍的时候,我们家的米铺才开张吗?”
只五倍价对诸盈烟来说是绝对不够的。
只要他们不着急,憋得住,后面更高的价,都在等着他们呢。
诸盈烟自己憋得住,却也清楚诸定兴不可能跟她一样。
什么新粮囤到秋收之后,宁可放陈了再卖,她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。
但哪怕不能拖到秋后,最早最早也该在春耕时节彻底结束之后吧?
那个时候粮价涨到五倍,完全不是问题。
五倍……
怎么说呢,在两倍价的刺激之下,诸盈烟已经不敢再挑五倍价了。
可两倍价在诸盈烟这边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。
“要是明日开张,别说是五倍价了,三倍都不可能有!”
说到此,诸盈烟的火气就上来了。
太子与四皇子收的新粮足够多,所以控价控得是真得狠。
这所有米商都不敢得罪太子和四皇子,米粮的销售以及售价都控制得小心翼翼,
身处都城的诸府又岂敢当这个出头鸟?
按照上辈子的发展,春耕进行困难,此时的米价早涨到七倍甚至八倍了!
诸盈烟心里曾经的最佳出售点,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。
但这辈子,明明出售的时间节点到了,可价格没跟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