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旦开了口,就跟撕开一道小口子一般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烟儿,你最近在愁什么?”
诸府,孙夫人看到诸盈烟愁眉不展的样子,就问了一句。
听到孙夫人这话,诸盈烟和李嬷嬷同时有了反应。
李嬷嬷的眸光闪了闪,伺候在孙夫人的身边,并未多言。
自从李嬷嬷丧夫病好之后,整个人沉默了许多。
换作以前,李嬷嬷经常劝诫孙夫人该与诸寻桃交好,别总跟诸定兴对着干。
孙夫人没在意的是,这些逆耳的忠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
全都从她的耳旁消失不见了。
诸盈烟见到孙夫人,不仅不高兴,还烦躁得紧。
总算是没忘记孙夫人对自己的好,又是自己的亲娘,诸盈烟勉强才把脾气压了下来:
“娘,我该发愁的事情,还不够多吗?”
“现在你我的名声在外头如何,你知我知。”
“上次你把诸寻桃喊来,最后什么都没捞着,反惹了一身腥,我还能不愁吗?”
“那琉璃铺子的门坎儿都快被人踏平了,我们诸府的大门却是门可罗雀。”
“我不愁,娘你不愁吗?”
诸盈烟知道,因为琉璃的大火,除了琉璃铺子的门坎儿快被人踩平了,
这永靖侯府的大门则是快被人挤破了。
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由谁造成的,诸盈烟的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直到现在,诸盈烟都在怀疑,得了老天爷所赐的大机缘,
拥有重活一世机会的人,到底是自己还是诸寻桃。
为什么诸寻桃会的东西有那么多,只靠着一个玻璃,就赚了许许多多的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