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皇后。”
一位宫女姑姑将琉璃套接过,一面心中感叹这琉璃的华贵,
二来高兴自己借着皇后的光,今天长了见识,
三来,一想到这样的琉璃“出自”于太子之手,宫人更高兴了。
太子储君的地位稳固,皇后的中宫之位亦然。
两位主子在宫中的权势牢不可破,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才有盼头。
这边太子与皇后都已经商量定了,那边得了消息的永靖侯府等人则明确了这次宫宴要带着诸寻桃一起。
诸寻桃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和脖子:
“进宫,还宫宴?我能不去吗?”
“你……不想去吗?”
萧景湛很意外。
永靖侯府的人都想着以前孙夫人为了把诸寻桃藏起来,为免诸寻桃的风头高过诸盈烟,一直强按着诸寻桃。
现如今,诸寻桃是他们侯府的世子妃。
便是宫宴,只要诸寻桃想参加,必能像参加家宴一样寻常。
孙夫人不愿意给诸寻桃的,他们则加倍给诸寻桃。
凭诸盈烟那样的人,还想让诸寻桃给她当垫脚石,痴人说梦!
但萧景湛这会儿竟听到诸寻桃主动提出不想去宫宴,自是意外。
诸寻桃的动作顿了顿:
“如果我说我不想去,会不会不识好歹?”
能进宫参加宫宴,重要的不是那一顿饭,而是可以彰显不一般的地位。
哪怕诸盈烟每一次参加完宫宴都会对诸寻桃吹嘘宫宴的华贵。
可诸寻桃连一个字都不带信诸盈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