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呢?”
济溟又问道。
陈戟摇摇头。
“先做好前两项再说第三,西渎的试探不会只有一次,这些日子应当还会有别的动作,小心就是。”
“明白,多谢先生!”
顿了顿,济溟又想到什么。
“先生,方才收的西渎河水是否有问题?”
陈戟想了下,摇摇头。
“只是河水应当无妨,何况又不是收在北渎中,等你研究过再说。”
“也好。”
济溟龙君颔首应下。
又问起陈戟河神香火一事。
“龙君不是正擅长此事么?如何还需要问我?”
济溟无奈摇头。
“父皇虽然是北渎正神,可平日里不收受香火,只按河书所注进行调理雨水。”
“为数不多的几座庙还是上任时期寻找庙祝所修,如今这么多年过去,早已经香火稀疏,全靠权柄留着。”
“我做呼沱河神,本也是不想走这一道的,可如今北渎式微,便也无法考虑自己的事情,这才想要转香火神位。”
“这确实很难。”
陈戟愣了片刻,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为何济溟龙君如此认真请教。
应当是认为自己能够为山神封正,这才来请教自己。
陈戟叹口气。
“倒是让龙君高看了,不过我也只安排过山神试着去修行香火,还没有成功,不敢妄言香火。”
“无妨,便是说说互相交流也是。”
话已至此,陈戟再不说也不合适,于是说出当年在仙台山与山神说的那些内容,不过是山换成了河,砍柴变成钓鱼打鱼。
一番说完,济溟龙君眼神亮起,显然已经想好之后要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