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下午的时间,宁淮初都没有抬过一次头。
主要是薄寒川给她布置的任务实在太多。
他甚至还美其名曰如果宁淮初今天处理不完这些文件的话,那她晚上就不用休息了。
一想到薄寒川说那番话时的模样,宁淮初就忍不住咬紧牙关。
给他取名周扒皮,真的都是侮辱了这个词语。
他简直就是比周扒皮还扒皮!
宁淮初化心中愤恨为动力,一直埋头处理着文件。
殊不知薄寒川时不时就要偷偷看他一眼,在发现她的心思全部都在工作当中后,嘴角才勾起了一丝笑意。
他这么做,不只是因为这些工作要得急。
也是希望宁淮初能短暂忘却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。
毕竟在飞机上的时候,宁淮初没有睡过一次觉,眼睛一直睁着,看起来很是落寞。
想来该是昨天晚上的事情,给她留下了一定程度的阴影。
薄寒川不知道该怎么让她走出来,只能选择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。
好在下班之前,宁淮初终于处理好了这些文件,整个人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,可以正常下班了。”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薄寒川的模样。
当然并不是喜欢。
而是有很大的冲动,想要揍他一顿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宁淮初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会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她不由得一愣,心里面涌上一种异样的感觉,随即抬起头看向薄寒川。
薄寒川依旧在认真的工作,没有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。
难道是她想多了吗?
不过薄寒川对于她离开并没有致以微词,想来应该是没打算要管她。
宁淮初沉思了片刻,大步向门口走去。
反正现在是下班时间,没有人能管得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