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小姐,您……也需要,休息。”
“江先生他……最不愿看到的,就是您,也倒下。”
夏星只是,缓缓地,摇了摇头。
她的声音,沙哑得,像被砂纸,反复打磨过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看着床上那个,依旧,毫无生气的男人,一字一顿地,轻声说:
“他醒来的时候,”
“我想让他,第一个,看到我。”
医生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,那份,足以,将整个冰原,都彻底融化的执念,心中,重重地,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。
他劝不住她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,默默地,为她,倒了一杯,温热的葡萄糖水,放在了她的手边。
监护室外,隔着一层,厚厚的,冰冷的单向玻璃。
魏娜和程可凡,轮流,守在那里。
他们看着玻璃窗内,那个,固执的,脆弱的,却又,异常坚定的身影,心中,五味杂陈。
“我从未,”魏娜看着里面,那两个,仿佛,早已与世隔绝的人,声音里,带着一丝,她自己都,未曾察觉的感慨,“见过她这样……为一个男人。”
程可凡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,静静地,看着。
看着那个,他爱了多年的女孩,此刻,却在为,另一个男人,不眠不休,憔悴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