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让李火元一愣。
好……牛逼的思路和问题啊！
他确实没想到，山寨这种无视距离的诅咒，若是可以为自己所用，那简直杀人于千里之外，无形之中啊。
李火元目光好奇的看向老者。
老者显然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个问题，但很快摇摇头：“凭什么？”
有了这句话，李火元和韩跑跑便了然了。
这句话和“原则上不行”差不多一个意思。
两人不在多问。
心中已经有数。
无非就是代价不够而已。
此时的老汉原本注意力都放在李火元身上，韩跑跑问话之后，才转移注意力，在韩跑跑身上来回打量，半响才说道：“我怎么看你眼熟呢？”
韩跑跑直言不愧：“我以前是带路人。”
老汉瞬间就要暴起。
山寨对于带路人憎恨程度，简直爆表。
李火元接话说道：“但他现在是祛秽司成员，伊芳庭早就覆灭了。”
韩跑跑抽出腰杆在老汉眼前晃了晃。
严格来说，山寨是大业皇朝的弃民。
甚至和河工村的村民差不多。
只不过渔民不在闹事罢了。
从法理上来讲，韩跑跑是官身，山寨的山民还归他管呢。
当然，这仅仅是表面上的说法，实则山民根本不会听韩跑跑一言一语。
甚至祛秽司的司长来了，也不一定好使。
真正能让山民忌惮的，是除妖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