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雪什么都没说,只在叶绒终于平复下来,松手之后,默不作声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奴有罪,请姑娘责罚。”
看着一脸自责,垂头跪在地上的冬雪,叶绒连忙把人扶起来。
“没事,没事,你不用跪。”
虽然说,她看到那刘家小公子之后,因为生气一个石子下去,直接把人给砸晕了,但她那也是为她好,且最终这事也没酿成什么让她遗憾的不可挽回的错误,那自然可以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。
这么想着,叶绒看着执着跪地的冬雪,强硬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“说起来,我还要谢谢你。”
如果不是冬雪阴差阳错整的那一出,她今儿个说不定就没办法走完剧情了。
叶绒心里这么想着,嘴上则道:“如果不是你的话,我说不定就会被那刘公子给调戏了。”
冬霜听到这话,眼神瞬间变了。
哪个不长眼的敢调戏他们姑娘?!!
刘公子?
他们刘家完了!
多年同僚当下来,彼时冬霜内心想法,几乎和冬雪一模一样。
并不晓得身后站着的人,已经给刘家判了死刑的叶绒,眼看冬雪听到她的话之后,脸上表情仍旧有些惴惴不安,她又连忙安抚了人几句,手脚并用,外加脸上表情真情流露之下,方才让冬雪相信他们姑娘没有因为她擅自行动,把人砸晕的事情,怨怪她。
眼看终于把人给安抚住了,叶绒内心大大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,她方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对了,程大夫刚刚给那位刘公子把脉看伤的时候,没什么大事吧?那位刘公子伤的不重吧?”
现代人惯有思想,被石子砸晕之后,既然还没有看医生就直接醒了过来,那想来最终伤的应该不重,顶多会头晕头疼上一段时间,再不济有个轻微脑震荡,但到不了会留下重大后遗症的程度。
并不晓得冬雪一个石子投掷过去,不止用了些巧劲,还用了些不科学内力的叶绒,如是想到。
至于那刘公子,醒来之后,因为轻微脑震荡,身体不舒服,想找她麻烦?
反正她接下来一段时间,都要因为他这事儿,被罚跪祠堂受苦受罪了,再怎么着,这事到她这里也就这样了,他生不生气,想不想找她麻烦什么的,对她来说都无所谓。
毕竟跪完祠堂之后,她就要华丽丽的蜕变为黑心肝的恶毒女配了,战斗力爆表,别人不找她的事儿,她都要找别人的事儿,就连路过的野狗都要踹两脚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