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适的症状啊?
那可多了去了!
她初来乍到,简直是感觉浑身哪儿哪儿都不对劲,不过叶绒觉得,那些不适症状应该是水土不服导致的,和她头部的伤没有什么关系。
这么想着,她轻轻摇了下头。
察觉到她动作迟缓的程医远:“……”
行吧,他懂了。
时隔多年,这祖宗不再讳疾避医了,她直接进化了,连病情都不告诉他了。
主打一个我隐瞒我乐意,只顾当下,全然不管自个儿日后死活的那种!
那他还能说什么呢?
得了,开药呗。
“问题不大,我给你开个药膳方子,吃上一段时间就行了。”
说着,程医远随手从身上掏出纸笔,字迹飘逸给叶绒写下了医嘱。
打眼一扫老大夫堪称草书的字迹,一个药材名称都没记住的叶绒,瞬间就被唬住了。
网上都说了,但凡给人治病的,那是字迹越潦草,医术越厉害。
妥了,这波她鉴定过了,眼前这大夫,是她无论古今,生病了都请不起的那种存在。
既然这样,那人开的药膳方子,她必须得吃啊,吃到就是赚到的那种!
叶绒这么想着,一连串不要钱的彩虹屁脱口而出,主打一个哪怕没钱付诊费,也要给人提供足够到位的情绪价值!
眼看她越说越来劲儿,叭叭说个不停,谢阔:“……”
男人呷了口茶水,轻啧一声,“说话就说话,别在那儿夹嗓子,跟鸭子一样,吵的人头疼。”
叶绒:“……”
她还没什么反应,正在写药膳方志的程医远,便很是诧异的抬起了头。
这可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——
都敢搁人身上挑毛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