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沌先民？”
这四个字，如同一柄无形的混沌巨锤，狠狠地砸在了李善的真灵之上，让他的思绪在这一瞬间，竟出现了刹那的空白。
他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，无数念头疯狂闪过，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新名词搅得支离破碎。
“怎么回事？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‘混沌先民’？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李善的内心在无声地咆哮。他引以为傲的，便是领先这个世界无数年的“剧情”认知。
盘古开天，身化万物；三千魔神，陨落大半；然后便是龙凤初劫，道魔之争，巫妖大战，再到如今的封神量劫……这一条条脉络，他都清晰无比。
可这“混沌先民”，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？！
他搜刮了记忆中所有看过的洪荒流小说，无论是正统的，还是魔改的，都从未有过这个概念的存在！
这一刻，李善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失控感。
这个世界的走向，似乎从他穿越而来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经驶上了一条他完全未知的轨道，而现在，更是彻底偏离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。
他那瞬间的错愕与茫然，虽然极其细微，却被那位“尸盘古”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那宏大而冰冷的意志之中，竟带上了一丝洞悉一切的冷笑与嘲弄，再次在混沌中回响：
“李善，你不是一向自诩知晓洪荒一切隐秘，将所有圣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，算计无双吗？”
“为何现在……却露出了这般茫然无措的神情？”
李善看着对方，说道：“你这尸体可不要乱说，我什么时候将圣人玩弄股掌之间了？我是一个善良的人！”
“盘老二，你这废话可不要张口就来啊！”
“盘古第二世”听了李善的话语，又给气炸了！
盘老二？
“怎么，你对这个称呼不认可？我哪里说错了！”
盘古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略。
在这个称呼的问题上，他不跟李善有丝毫计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