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都听说了，金灵师姐和无当师姐都让你给弄成圣人了，就连多宝大师兄那个万年死宅，你也帮他证了道。”
她伸出手指，戳了戳自己的眉心：“你看，你看！我现在都还没成圣呢！亏我以前还经常给你送灵果点心呢！”
金灵圣母闻言，柳眉瞬间倒竖，圣人威严下意识地就释放了出来。
她习惯性地瞪了龟灵圣母一眼，沉声斥道：“胡闹！都什么时候了，洪荒都没了，还在这里计较这些！”
虽然嘴上严厉，但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暖意，龟灵这番话，倒是冲淡了不少沉重的气氛。
“哎，算了，是我啰嗦了。”
训斥完龟灵，金灵圣母的神色重新变得凝重，她转向李善，问出了眼下最核心的问题。
“对了李善，如今究竟是什么情况？先前那场毁天灭地的风暴……是鸿钧灭世成功，洪荒彻底毁灭了吗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李善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许。
他扶着两位至亲之人席地而坐，然后才严肃地解释道：“师尊，师姐，请放心。洪荒世界并非彻底毁灭。”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，继续说道：“最终的结果，是盘古大神的后手与鸿钧的天道之力发生了最根本的对撞，导致整个时间洪流都因此而彻底崩塌，一切都发生了逆转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地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结论：“也就是说，我们现在所处的时间点，理论上是回到了盘古大神尚未开天辟地的那个……混沌纪元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金灵圣母豁然起身，圣人道心都为之剧震。
她失声道：“回到开天之前？这怎么可能！”
作为圣人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时间法则的恐怖，立刻发现了其中最致命的逻辑悖论。
她秀眉紧蹙道：“这不对！如果只是单纯的时光逆转，过去的一切都将被抹除。我已是圣人之尊，道果永恒唯一，尚能存留一丝烙印。”
“可是龟灵师妹她……她终究没有成圣之体啊！在时光的逆流冲刷之下，她的存在痕迹应该被彻底抹去才对！”
这，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，也是最违背常理之处。
看着师尊和师姐脸上那难以置信的神情，李善微微一笑，终于解释了这个核心的秘密。
“师尊所言极是。正常情况下确实如此，任何未成圣者，都将在时光的逆流中化为乌有。”
“但关键在于……我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，语气平淡，却又蕴含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。
“任何与我产生了深刻因果纠缠的人，他们的命运轨迹，都已经被我的乾坤无极大阵从根本上锁定并更改了。”
“我的大阵，是我大道的延伸，是我规矩的体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