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震惊的是，江尘怎么这般笃定自己会同他一同攻打灵山？
难不成他知晓我的想法？
无天在此沉寂这么多年，说句躲躲藏藏也不为过。
这么多年都没人见过他的面，如何揣摩他的心思？
半晌之后，他察觉到自己失态的举动，又放松了几分，追问道：
“这是你的意思，还是天庭？”
思前想后，他能想到的可能性也就只有天庭了。
如今谁人不知天庭被佛门压得喘不过气来，
因此生出怨恨，再加上玉帝那家伙，不能在明面上出手，
于是来请自己也不无可能。
“天庭？不不不，我是代表自己，代表人族来的。”
“人族？”
听着江尘的话，无天沉吟了半晌。
“没想到人族的谋划竟是这么深沉。”
“如果让玉帝那家伙知道自己封出来的天君。”
“从头到尾都跟他不是一条心，那家伙，怕是要被直接气死吧。”
听着这话，江尘只是抽了抽嘴角。
这种事情，还用说吗？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。
人族的处境，无天是清楚的。
他曾经为佛的时候，是在人族中负责传教的。
那些阴暗勾当，他是最为清楚不过的。
人族竟然有如此魄力，要做如此豪赌。
甚至不惜与自己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