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玉面首都是面如死灰,自家主子受制于他,这位就等若是他们的太上皇,对方如今又人不人鬼不鬼的,这还能有什么好下场?
‘怎么回事,他不是失去理智了吗?还有,那怪物都离去了,他怎么还在这里?’琅玕心中亦是惊疑不定。
面上则是挤出笑容,做出惊喜的模样道:“郎君,你还活着,真是太好了!我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死了?”摸了摸头上龙角,北山冥轻哼一声:“我可是还要与玕儿你双宿双飞的,怎能那般轻易死去?”
“呵呵,我就知道郎君福大命大,既然回来了,咱们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吧。”琅玕试探着提议。
北山冥无所顾忌的随意坐下,双手撑在两边,饶有兴趣盯着她。
“为何要离开,你家郎君我得了尊主赏识,玕儿自然也要留下,与我一起辅助大人啊。”
‘辅佐你妹啊!要不是杀了你,我体内被魔气侵染的蛊珠就会失控暴走,谁愿意与你为伍?’琅玕低垂着脑袋,眼中控制不住闪过杀意。
随即,她就是一愣,先前受制于他后,但凡有杀意生出,都免不了一阵心惊肉跳,可此次竟是全无反应。
琅玕连忙探查情况,就见体内布满黑色纹路的蛊珠,此时晦暗死寂,竟如同失去了生机般。
而原本已经蔓延至体内的魔气,不知何时,同样退缩到其中。
‘这是什么情况,莫非?’她想到什么,控制不住心中激动起来,尝试催动唤出蛊珠。
北山冥戏谑俯视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人,异常享受这种,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。
‘有着生命羁绊存在,如今我实力更进一步,达到半步结丹的层次,就你们,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?做梦!’
同时他心中也有些遗憾:‘可惜,尊主看上了琅玕的血脉和欢气,日后想再重温旧梦,怕是不易了,不如现在……’
这般想着,他眼中露出淫邪之色,喉头耸动间,舔了舔发干的嘴唇。
然而,下一刻,他便脸色一僵,惊疑不定的看向琅玕掌心。
只见她手中,正托着一枚满是魔痕,却晦暗死寂的圆珠。
北山冥喉咙发紧: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控制不了蛊珠了?”琅玕学着他打断说话。
看都不看他一眼,翻手掏出几张【封印符】贴在蛊珠上,这才将其一收而起。
看着这一幕,玉面首们陷入狂喜当中:‘太上皇驾崩了?’
“北山冥!”琅玕猛地抬起头,美艳的脸上满是杀机,“算账的时候到了。”
几名玉面首神色一震,摩拳擦掌的靠拢过来。
北山冥脸色僵硬,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玕,那个琅玕道友,有话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