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待会我就和那边沟通。」
刘伊菲乖巧地点了点头，目光又落回平板上那一连串令人咋舌的履历与荣誉上，有些迟疑，「不过......我们做普通一点的也可以的。这位姚老师是大师级的手艺人，恐怕不好请吧？」
「确实不好请。但既然确定了是最适合你的，不试一试，我心有不甘。放心，我有办法。」
与此同时，京城，中央电视台旧址大楼。
九套纪录片频道的办公区里，气氛有些慵懒。
「听说了吗？那个《富春山居图》首日票房直逼五千多万......这什么情况啊？」
茶水间里，几个年轻编导正凑在一起吐槽，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，「不是说烂片吗？我看影评都骂成筛子了，这票房怎么还这么高？这制片成本给我们，都能做多少部纪录片了。」
「算了吧，人家那是商业电影，说不定能赚钱，咱们....
」
旁边一个戴著黑框眼镜、胡子拉碴的男人接了一杯咖啡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「咱们这纪录片纯赔钱货，也就去年那部《舌尖上的中国》红了，咱们日子才稍微好过点。不然啊，连出差补助都得扣扣搜搜的。」
「褚老师，咱们最近有新任务了吗？」一个小助理凑过来，苦著脸问道，「最近闲得都蛋疼了，再没活干，我都要怀疑人生了。」
被称作褚老师的男人，正是吴宸的大学舍友，褚天舒。
毕业这么多年，他在央视慢慢混著也算是熬成了资深摄影师，甚至偶尔能独立带队，混了个副科级的待遇。
褚天舒刚想自嘲两句，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一收，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，拿著手机快步走向阳台。
「喂，宸哥！」
「天舒，忙著呢？」电话那头传来吴宸熟悉的声音。
「忙什么啊，闲得在阳台晒太阳呢。」褚天舒靠在栏杆上，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，不禁笑了笑。
「问你件事啊。」吴宸随即便直奔主题，「你们央视纪录片频道，缺不缺钱啊？」
这话问得褚天舒一愣，随即差点笑出声来。
「缺啊！怎么不缺了？」
褚天舒像是找到了宣泄口，大倒苦水，「宸哥，你是不知道啊，我们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