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岚想了想，笑著道：「那就别想著找亡灵法师取经了，他们的手段不比鬼修中的邪修好到哪里去。」
「依小弟看，燕兄不妨换个思路，或许能豁然开朗呢？」
「哦？」燕赤霞虚心请教道，「还请张老弟指教！」
张楚岚微微一笑道：「指教谈不上，只是小弟很好奇，燕兄想要的那种亡灵法师大概掌握著什么能力？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燕赤霞沉吟一二，不确定道：「根据论坛上的描述，应该是那种能够驱使骷髅大军作战的家伙吧？」
「这样的手段，燕兄的世界难道没有吗？」
「有是有，但往往都需要灵魂辅助，算是邪法来著。」
「那驱使死物的呢？比如力士傀儡————」
「也有，但都是贵精不贵多，与论坛上描述的一人成军差远了！」
」
」
张楚岚无奈道：「大哥，不是我说你，你也太在乎论坛了吧？
「身为策划，你要做的只是推出新职业，至于怎么玩，能玩成什么样，交给你那群辛勤的小玩家就是，何必自己费心呢？」
燕赤霞愣愣地望著他，似乎在说：还能这样？」
「可是万一不符合他们的心意————」
「那就不符合呗！」
张楚岚循循善诱道：「黑红也是红，再怎么完美的游戏，势必也有一批黑子，稍微纵容一下，还能引导双方对立，令原本的拥趸更加团结，何乐而不为呢？」
「更何况，你只是策划，他们才是玩家！」
「真要对此不满，那就发布公告，让他们帮你想办法。」
「若是你觉得他们提出的改进方案有问题，大不了以不符合世界观，影响沉浸感之类理由否定就是了！」
「数十万封测者，亿万云玩家，总有人能想出合适的办法吧？」
随著张楚岚的侃侃而谈，燕赤霞的一双虎目逐渐亮了起来，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目光炯炯地盯著他。
「是啊————我怎么没想到呢！」
张楚岚回过神来，望著面前两眼放光，喃喃自语的燕赤霞，心中突然隐隐涌现出一股后悔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