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延森说得很直接，除非你能拿出相应的成绩证明自己。
王中莆想了想，前者是给裴毅的小弟当小弟，后者是筷跑食堂COO，地位与章旭豪持平。
所以，他选了筷跑食堂项目，而且还能规避千度的竞业协议。
“笃笃笃——！”
陈延森刚回位置坐下，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
“进！”陈延森应了一声道。
孟云听后，推开办公室的门，领着蒋帆走了进来。
“陈先生，您好！”
不等孟云为他介绍，蒋帆便自觉地上前一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恭敬地问候道。
“蒋先生，请坐！”
陈延森坐着没动，随口回应道。
然后冲着孟云吩咐：“去泡一壶茶。”
他也没料到，蒋帆和王中莆竟然在同一天，向森联资本表达了跳槽意向。
“马老师对你应该还算不错吧？”
陈延森看着蒋帆，问出了第一个问题。
对方是西北人，复旦计算机专业，参与过谷歌地图的研发，之后在2010年创建友盟，三年后被阿狸以8000万美币的价格买下，由此加入阿狸。
马立云给他的职位是M5资深总监，相当于P10研究员的职级。
三年前，张湧在邀请陈延森加入阿狸时，只给了M4，想晋升M5还得靠业绩说话。
由此可见，马立云在拉拢蒋帆时，堪称豪爽。
事实上，正是因为他的拒绝，马立云长了教训，才会给蒋帆开出更高一级的条件。
闻言，蒋凡并没有急着回答，而是反复琢磨了十几秒后，才缓缓开口道：“森联资本是一个更大的舞台。”
言外之意，他的目标不是拼呗，也不是筷跑，而是集团总部的高阶职位。
对于陈延森的问题，他选择了避而不答。
因为很难回答，若是说好，显得他唯利是图；若是说不好，又显得他贪得无厌，不懂得知恩图报。
陈延森望着蒋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，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。
眼前这人，资源整合能力一流，和黄征有点像，属于能干实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