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白天的,您怎么就回府了?”
“也不让人提前通报一声,吓了奴家一跳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软若无骨的小手去解马勥身上的披风。
马勥一把抓住玉红的手腕。
“通报个屁!”
“回老子自己的家,还得跟谁请示不成?”
他随手将披风甩在地上,一屁股坐在圆凳上。
“这鬼日子,没法过了!”
马勥骂骂咧咧,抓起桌上的茶壶,对着嘴就灌了一气。
茶水顺着胡须流下来,滴在护心镜上。
玉红心里咯噔一下,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屏风方向。
面上却笑得更欢了,顺势依偎进马勥怀里。
“老爷这是怎么了?”
“前线战事吃紧?”
“我看那城外的梁山贼寇也就是虚张声势,哪里是老爷您的对手。”
马勥冷哼一声,大手在玉红腰间狠狠掐了一把。
疼得玉红娇呼一声,却不敢躲闪。
“虚张声势?”
“妇道人家懂个屁!”
“武植那厮,根本不是人,是妖法!”
“这荆南城,怕是守不住了。”
“迟早是个死。”
马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他猛地一把搂住玉红的腰,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腿上。
“既然都要死,老子还在那城头上喝西北风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