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给过很多次机会！”
“在互联网上，他们但凡不发那些有偏向性引导的文章。”
“在工厂门前，但凡他们稍微客观一点，只是当一个记录的看客，不发表任何偏向性语言，我都不会管他们。”
“到了这里，从我们进来到现在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，只有这一会儿，他们才说愿意道歉。”
“时间是被他们自己浪费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拒绝调解，我们只求按照正常的流程处理。”
“好的！”再一次听见拒绝调解，卢贤对李阳几人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，摘下挂在左胸口的钢笔，刷刷刷在记录本上写下文字。
随后他将手中笔录放到几人面前：“几位，麻烦检查一下，如果没有问题，就签个字。”
“名字用正楷，写上日期。”
李杰伟接过笔录，从头到尾检查一遍，确认笔录上面没有问题，也不存在文字陷阱，这才向刘勇强点点头：
“可以签！”
刷刷刷，两人签下名字，这份笔录随后就到了李阳三人面前。
李阳不想签字，卢贤手指敲了敲桌面：
“李记者，签了吧，签了，那就是认罪认罚，至少我还可以说你一个态度良好。”
“你不签，那就是死鸭子嘴硬，态度不好，态度不好，很多时候就会出问题。”
纠结半晌，李阳还是接过记录本和钢笔，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和意见。
然后就是杨天天。
签完名字，他两人直接瘫倒在椅子上，双眼无声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灯。
在昨天，在今天之前，甚至是在几个小时之前。
他们都还是人人羡慕的记者。
但是从签下名字的这一刻开始，他们就完蛋了。
以后这个记录会一直跟着他们，一直到永远。
签了笔录，卢贤起身叫来两个警察，将李阳和杨天天带出调解室，转过身，他又朝着留下的村田一郎问道：
“村田一郎先生，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审讯阶段，我们聊聊天，我们聊一聊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？”
“我想……”话语一顿，卢贤回头看向李杰伟：
“我想李律师应该也很想知道这一点吧？”
“是的！”卢贤起了话题，李杰伟立马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