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邢道荣那小词一套一套的:
“你妈当年在吠舍离当神庙舞姬时,接客都没你这般扭捏!
至少她懂得开门迎客,你这杂碎怂的怕是连春楼老鸨的胆量都喂了恒河鳄!!
你祖坟里的檀香木都他妈长蘑菇了吧?
三次迁都的丧家犬也配叫刹帝利?
新新新德力的城墙是用你娘改嫁的裹脚布砌的吗?
老子攻城车上的撞木比你祖孙三代的坤都硬!
前些天射进城的不是箭!
是你妃子写给老子的合欢诗——
要听听你小女儿怎么哭着求老子轻点破门吗?”
“你你你你你你你!!!!”
此时,天竺国王的脸已经黑的不成样子。
有些气急败坏的指着下面的邢道荣。
但是他嘴可没有邢道荣利索。
“你你你你你你什么你?
叫城头那些吹法螺的秃驴过来,老子用新鲜牛粪给他们开第三只眼!”
面对扯着脖子在骂街的邢道荣。
天竺国王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!
“你们天竺的将领要是还有蛋!就出来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!
要不然爷们率领二十万大军去你丫恒河边上撒尿!
然后灌装起来30金币卖给你们天竺人!!”
“哇呀呀呀呀!!”天竺国王此时已经气的涨红了脸。
还有王法吗?还有法律吗???
我一国之主!!岂能让你如此侮辱???
跟着天竺国主上来城墙的将领们也都是一个个愤怒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