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神祇面具溅满鲜血,手中的黑剑滴落粘稠的血珠。
“我只要他爱我……为什么变成这样……”
江芮抱着头蜷缩在角落,看着满手鲜血,终于崩溃尖叫: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可一切都太迟了。
她的脸上还带着病态,眼中却满是惊恐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江轻尘缓缓转头,面具下的眼睛漆黑如墨,蚕纹已经蔓延至脖颈。
一滴泪从面具下滑落,混着鲜血砸在地上。
“为……什么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,握剑的手剧烈颤抖。
不远处,江苒死死捂住嘴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。
我看得真切。
江轻尘不是在屠杀。
他是在用最后的理智,将扑上来的族人推开。
可尸衣蚕操控着他的手,将每一次推搡都化作了穿心一剑。
“快……走……”
他对着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嘶吼,手中的剑却贯穿了她的心口。
“不……要……过……来……”
他哀求那些围攻而来的族人,可黑剑依然斩下了他们的头颅。
最残忍的是。
他的意识清醒着。
清醒地看着自己亲手杀死每一个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