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轻尘眼中血光更盛,右眼的黑色又开始蔓延。
他手腕一翻,黑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:“滚!”
水尸被这一剑逼退数步,但它很快又嘶吼着扑了上来。
那双腐烂的眼眶里,竟隐隐泛着猩红的光。
它的确将江轻尘的杀气当作了威胁!
江轻尘杀意已彻底沸腾,透出眼前一切阻挡者皆杀的狠厉。
他手腕一翻,剑锋震开水尸,反手便是一记横斩!
铛——
水尸被劈得倒退数步,胸口裂开一道狰狞伤口,黑水汩汩涌出,却仿佛不知疼痛般再次扑上。
秦无琰看到水尸居然去阻挡江轻尘,又看到江轻尘右眼的黑色开始蔓延,露出几分得意的笑,“你杀意越强烈,戾气越盛……尸衣蚕只会苏醒的更快,你身体里的尸衣蚕本就是一只活了上千年的蚕母,用无数桃女的血孕育而成,你这样下去……只会万劫不复。”
原来,他们给江轻尘种下的尸衣蚕,要远远比普通的尸衣蚕可怕。
秦无琰干脆退到安全距离略做喘息,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,“还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戏。”
“闭嘴。”
黑袍女子冷哼一声,自然不会让秦无琰喘息时间,宽大的袖袍突然射出数道银光,冷哑着声音道:“你的舌头该割了。”
“呵,就凭你这残魂之身?看样子……你已是弥留之际,只不过一直在强撑吧?”秦无琰挥袖挡开银光,桃花眼中满是讥讽。
黑袍女子如鬼魅一样,转眼掠过去就跟秦无琰打上了。
阴宁踉跄着扑到楼妄身边,颤抖着将他抱在怀里。
她染血的手指轻抚他苍白的脸,声音带着哭腔:“楼妄哥哥……你别吓我,爹爹已经不在了,你不能丢下我!你要是敢死,我就把你炼成尸,让你一辈子都跟着我。”
我站在原地,心脏狂跳。
眼前的战局瞬息万变,江轻尘与水尸战作一团,黑袍女子追杀秦无琰,而圣树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……
铮!
黑剑与水尸的利爪再次相撞,江轻尘眼中血气越发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