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楚晨不打算给大黄它们吃了。
那么挑，就该饿着。
饿几天，别说饭菜了，屎都吃。
菜全部上桌之后，陈蓉就要给大黄它们盛饭菜。
但是被楚晨拒绝了，“陈小姐，不用给它们吃，饭菜有盐，狗不能吃含量比较高的食物。”
“我忽然想起来，我车里有狗粮，一会儿给它们喂狗粮就行。”
陈蓉不懂养狗，但楚晨既然这么说了，那肯定有她的道理。
她也不再坚持了。
她给楚晨夹了好些菜，“楚医生，那你多吃点。”
楚晨有点不太好意思，也不知道陈蓉养成的给陈玲夹菜的习惯，把楚晨当成陈玲了，还是对每个客人都这样。
反正他有点不习惯，他连忙将碗给端起来。
“对了陈小姐，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我刚刚大概看了养殖场的毒物，发现数量还挺多的，养得也挺好的。”
“平常损耗大吗？”
楚晨在试探陈蓉，主要想看她说不说实话。
因为按照陈玲那个偷拿法，损耗肯定很大的。
陈蓉道：“怎么说呢？如果是我护理，几乎没有损耗，很少有毒物死在我手上。”
“但是如果是陈玲护理，死在她手上的毒物就多了。”
“整体来说，损耗的毒物还是很大的。”
“我知道这都是陈玲粗心大意造成的，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呢？”
“招人又招不到，我自己又忙不过来，你不知道我平常有多忙，特别是采毒的时候，一方面要提高注意力，不被毒物咬到，一方面又要很细心地采毒，每天忙完，身心俱惫，累到躺下就能睡着那种。”
楚晨继续问道：“那损耗的那些毒物，你怎么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