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早就被云庭清理得干干净净,而且那日又是他盼望许久的大喜之日,所以定然思虑周全,什么都考虑到了。
成亲日子,那种东西,最可能用的是新郎新娘。
姐姐为什么会出现在国公府?
显然是去二丫的。
这不合规矩,所以她进出要隐藏行迹。
不干净的东西,应该是在新房沾上的。
姐姐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味……
云庭这厮今日上门试探,更加证实了他心虚。
八两垂手静立一旁,紧张地窥着主子变幻不定的神色,大气不敢出。
他伺候刘俭多年,自认比旁人更懂这位主子的性子,却仍不敢说一个“懂”字。
太子殿下脾气好,宽和待下——前提是,别触他逆鳞。
他看似万事不萦于心,可一旦真的走了心,那份执念与狠劲,足以令人胆寒。
许久,刘俭才淡淡开口:“人都安排妥了?”
八两连忙躬身:“回殿下,已飞鸽传书,一切均已安排妥当。”
“但愿其中能有几个得力的。”
八两几乎将头埋到胸前,恨不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太子的心思,实在匪夷所思。
八两能明白他的深情与执着,却无法理解,怎能深爱至此——甚至,愿意为她物色别的男子……
而太子自己,却服下了与云庭当日类似的药。
他虽未明言,可八两贴身伺候,怎会瞧不出端倪?
所以他猜到了。
“路上安排的那个书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