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又咬着老夫人耳朵道:“这件事,本轮不到我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来跟您说。但是世子面子薄,羞于启齿,我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……”
她就不信,涉及国公府的香火,老夫人会不放在心上。
老夫人面色凝重地看向云庭,上下打量他一番。
云庭莫名其妙。
怎么了这是?
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吗?
“世子是国公爷的独苗。这开枝散叶、延续香火乃是头等大事,我虽不愿离京,舍不得爹娘,但为了世子的身体,为了国公府的将来,也只能硬着头皮陪他去一趟。此事万万不可张扬,否则世子颜面何存?对外只说是我想去南边经商,世子不放心才跟着的。”
老夫人心头剧震。
她看着二丫情真意切、忧心忡忡的模样,又想到云庭确实是府上唯一的指望,这“子嗣艰难”的病症简直戳中了她心底隐藏最深的担忧。
之前对二丫的种种不满,瞬间被这担忧和感动取代。
这丫头,为了庭哥儿和国公府,竟肯担着“不安于室”的名声,还要离乡背井……
这份心,这份忍辱负重,实在难得。
“好孩子,难为你想得这般周全,委屈你了!”老夫人颤声道。
她越想越觉得云庭有病。
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,哪有年轻男人能忍住的?
要说能忍住,那肯定是有难言之隐。
云庭这事也不好跟别人说,也就是和二丫青梅竹马,亲密无间,所以才跟她说起。
云庭摸不着头脑。
“不是,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!”
快告诉他。
他心里实在太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