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灼灼,这是你选定的良人,那我也相信他。
云庭猜测,他们好事将近。
毕竟萧宴和陆弃娘很快就要出发。
此去经年,归期难定,所以在离开之前,应该会把二丫的事情办妥。
虽然没有看到办喜事的样子,但是云庭又想,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也难高兴起来,所以婚事多半从简。
云庭很想和二丫说句祝福的话。
但是他说不出口,怕自己会哽咽。
那就,心里默默祝福她。
回到永济县,云庭又醉了一场。
当然,陪醉的,还是姜权那个大冤种。
“灼灼要出嫁了,”他说,“我给她送了嫁妆,再没什么心事了。”
姜权闷声道:“那你就收收心,好好地把卢姑娘娶了,以后好好待人家,像个爷们,别像个坏种儿。”
“娶谁都一样了。”云庭失魂落魄。
这话姜权可太不爱听了。
“什么叫娶谁都一样?”他怒拍桌子,“人家也是好好的姑娘,嫁给你本来就委屈。你还不把人当回事,你说你坑不坑人啊云庭!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,打死我也不能和你一起来这里。”
“我知道我是个混蛋,但是总得让我缓缓吧。姜权,你不懂。”云庭借着酒意趴在桌上,“你懂什么是爱吗?大老粗。”
姜权面红耳赤。
他大概,是真的懂一点。
这些天,他脑海中总是控制不住地出现那个身影。
他不该那样的。
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所以听到云庭说“娶谁都一样”,他才会那么生气。
不行,那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