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眼睛被黑布盖了起来,面色苍白,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碎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,你都不告诉我。”顾秋雨在床边坐下,手撩开蛊鄞的头发,抓住他垂下的手。
“你没有你说的那么坏,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“蛊鄞,我很高兴遇见了你。”
他们之间的纠葛,哪是一两句话能够说的清的。
倒是木荛的话让顾秋雨有些在意,既然沈祠礼已经拥有了能够造反的能力,那上辈子面对反抗军,朝廷就不可能节节败退到那种程度。
他那时候每天都接到十几封的前线来信,就没有一个好消息。
如今看来,上辈子的事情也另有隐情。
沈祠礼这个人心思深沉,想的东西太多了,做的和说的都不是一回事。
沈祠礼来的很快,他仿佛笃定了顾秋雨一定在神医谷中,以朝廷的势力压迫木荛交出顾秋雨。
木荛才不搭理他,上一次已经让他进来过一回了,这次再来,将他神医谷的面子往哪里搁。
神医谷在江湖纵横这么多年,也是有底蕴在的。
那么多江湖人士曾经受过神医谷的恩惠,绝无可能在神医谷受难的时候袖手旁观。
在沈祠礼包围神医谷的时候,就有许多的江湖势力出动。
江湖中人,最讲的就是仁义两个字,要是这时候不出动帮忙,日后江湖中人也不会有人来帮他们。
面对这些人,就算是沈祠礼,也不得不认真对待。
可这也只是缓兵之计,沈祠礼不可能放弃,江湖中人也不会一直都守在外面。
这是属于顾秋雨的命运,他只能自己去承担。
离别的前一日,顾秋雨送给了蛊鄞一个礼物。
蛊鄞摸索着,是一个蝴蝶图案的银手链。
“这是那天在集市上买的,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你。”顾秋雨将手链给蛊鄞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