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雨当机立断,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,躲在拐角处,等到人一过来,就直接动手锤了下去。
砰的一声,那人倒在地上,顾秋雨确定他昏迷了,才跟着声音找到了地下停车场,有很多人的电瓶车和自行车停在这里。
有个瘦弱的身影躺在地上,脚踝肿得像个馒头,应该是扭伤了。
“怎么会是你?”包仪阳刚刚还嗷嗷叫,一看到顾秋雨,瞬间就噤声了。
顾秋雨没有废话,“我刚刚报警了,警察很快会来把人抓住。你要在这里等警察,还是我送你去校医室。”
包仪阳这人是个死绿茶,他很想要说不需要顾秋雨假惺惺的帮忙,可看着黑黝黝的环境,又实在害怕,如果再来一个心怀不轨的人,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好,跑又跑不了。
他最后还是屈辱的向顾秋雨求救了,脸色涨的通红,张开双手。
顾秋雨没有多话,将人背在了背上。
包仪阳心里觉得顾秋雨虚伪,明明很讨厌他,还是忍着恶心救他。
如果是自己的话,肯定不会救的,抢了自己的男朋友,自己巴不得那个人去死。
但人总是对自己没有东西而感到向往,正因为他没有这种品质,在得到顾秋雨无私的帮助时,禁不住对顾秋雨生出了些许异样的感觉。
校医室不远,也就几百米,不到五分钟就到了,不然顾秋雨也不可能主动提出来帮他。
包仪阳低着头,声音扭捏:“谢谢你。”
顾秋雨没有说话,将人送到就算是任务完成,他就要离开了。
包仪阳望着他的背影,身形颀长清瘦,学习成绩好,人品佳,据说家世也不错,虽然不是吴淞那样的富二代,也是清贵家庭,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。
而且顾秋雨的情绪稳定,连对插足自己感情的小三都能够无私的帮助,肯定不会像吴淞那样发疯。
不知不觉间,包仪阳将顾秋雨当做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。
有的人清醒独立,不需要任何人,自己就能够好好的活着。
而有的人生来就是菟丝花,必须要依附在别人的身上,吸食着他人的血肉来生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