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又不是什么珍贵品种,到处都有那样的玫瑰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,他是我精心培育的,付出了心血和感情的,就冲这一点,他就比世界上其他的玫瑰都要重要。他就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系统嘟囔道:“谬论……每次都不是会忘记吗……”
“嘀嘀咕咕说什么呢,该不会在说我的坏话吧?”
“没有没有,怎么可能……”
江柏春不肯认罪,她坚称自己是被人陷害的。
“肯定是江谨夏报警的对不对,你们应该去调查他,是他杀了爷爷,还想要嫁祸给我!”
“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投毒的证据。你买通了你爷爷的保姆,让她在饮食中下药。又在出事前三天,帮助她出国。但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了,出国了我们就没办法了吗?国外的警察已经联系我们,人已经找到了,很快就遣散回国。”
江柏春咬牙,依旧憋着一股气:“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,你们冤枉好人。等我的律师到了,我会控告你们所有人。”
江柏春并不是不懂法律,但人到了危急时刻,脑袋总会宕机,口不择言的说出一些在平常看来难以理解的蠢话。
江柏春做的隐密,故意避开了监控摄像。但她和保姆多次接触,有一次眼神还是被顾秋雨捕捉到了异常。
接着他就以保姆为切入点,找到了保姆收钱的证据。
再前往保姆住过的地方,发现了没有处理干净的毒药。
但到此,只能证明保姆投毒了,还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江柏春。
江柏春给保姆钱,都是通过任涯,自己并未沾手,偏偏这时候,任涯找上了顾秋雨。
这怎么就不能算是上天都在帮顾秋雨呢。
而保姆原本没有这么快就找到的,是顾秋雨利用自己的技术找到了保姆的踪迹,用最快速度给江柏春定案。
既然江老爷子的死亡有问题,那他的遗嘱也很有可能存在问题。但接下来,就是江谨夏的战场了。
休息了这么长的时间,也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