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测过温度之后,赶忙给对方打上吊针。
顾秋雨本来想装病让周斯人带他下山,怕演的太假了,就来了真的。
此时是下山了,目的达成,但他也是真的难受。
坐了一会儿,就想要呕吐。
他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,酸水就涌了上来,闻到了呕吐物的味道。
睁开眼睛,周斯人用手接住他的呕吐物,没有一点嫌弃。
洗完手之后,立刻就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一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,一边哄着。
顾秋雨的眼神复杂,这种下意识的行为是伪装不了了。
接住呕吐物,这种事就算是亲生父母都不一定做的出来。
但周斯人做的这么自然,好像本就该是这样的。
看顾秋雨这么难受,周斯人说让他躺一会儿,他出去买东西回来给顾秋雨压压恶心。
顾秋雨看着夜色中消失的背影,心说周斯人就不害怕他逃跑吗?
现在到了山下,总不会所有人都是村子里的同伙,总有人愿意帮助他的。
事实上,顾秋雨现在就很想跑。
周斯人并不是忘记了这件事,而是对顾秋雨的担忧超过了一切。
他只想到了顾秋雨会难受,他想要帮顾秋雨,让他不这么难受。
医生打着哈切,看了看时间:“我先去睡觉了,你男朋友对你真好,这么晚还照顾你。”
顾秋雨顿了一下:“我的手机忘记带了,您能借我手机用一下吗?”
医生没想很多,就将手机给了顾秋雨。
深更半夜,顾教授夫妻俩已经睡了,手机突然就响了。
这段时间,他们从来不敢关机,就怕有关顾秋雨的事情联系上他们,他们反应不及时。
“爸爸,是我。”
在听到顾秋雨的声音时,顾教授老泪纵横。距离顾秋雨失踪快两个月了,他好像是老了十岁一样,终于,他接到了儿子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