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恪安安静静地听完,忽然笑了。
“王员外,我楚恪在州府,确实没人。”
“但你以为仅凭这个就能威胁我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几个乡绅齐齐变色。
“楚大人就一定要跟我们作对吗?”
楚恪已经没有心思继续跟这帮贪得无厌的家伙说话了,他不耐烦的挥挥手,对着门外的衙役吩咐道:“送客。”
“以后别什么人都往我这里领。”
门外衙役立刻应声而入。
几个乡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一张张脸当场由红转青。
王员外气得手都在抖,指着楚恪,硬是连一句狠话也没放出来,最后只能一甩袖子,咬牙切齿地带着人离开。
他们走出县衙时后,一个个都义愤填膺。
“这小子,是真的没把我们放眼里啊!”
“一个毛头县令,还敢跟咱们摆架子?”
“能被丢到平原县当县令的,摆明了就是不受朝廷重视的人,敢跟我们作对,那就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。”
“对,走,去州府!”
一群人骂骂咧咧,当天晚上便凑了一大笔银子,连夜奔去了管辖平原县的青川府。
几天后,青川府的知府便派了手下的通判来到了平原县。
那通判手里捏着公文,一脸嚣张地对着楚恪说道。
“楚大人,有人举报你在平原县私设民兵,此事你解释一下吧。”
“私自练兵,可是大罪。”
“知府大人念你也不容易,限你三日之内解散民兵,否则按谋逆论处!”
楚恪眉头微微一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