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镇皱着眉，耐着性子道：“大叔，请问你离开过吗？”
“我当然离开过！”
“离开之后外面是什么样子呢。”
“外面.......外面什么样子，能什么样子，老样子呗。”楚庄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听到这个回答，方镇暗骂一声。
果然没这么简单。
他根本不知道出去的路。
可是，他自己不知道。
他就像是一段不完整的记忆投影，只存在于过去，不发生在将来。
方镇这时也懒得再友善，他死死扣住了楚庄的手腕：“你女儿在什么地方？”
“嘶，你放手，放手！”楚庄一阵吃痛。
“带我们去找你的女儿。”
“你有病啊！我女儿，我的女儿......”他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之中。
女儿这两个字，就像是某个触发痛苦的关键词，一旦提及，他就会陷入永恒的悲痛中。
方镇气的恨不得踹死眼前的人。
又来了。
可惜他的能力只能增添，删除记忆，而不能翻阅记忆。
方镇掏出那只小巧晶莹的水晶鞋，厉声质问：“这是你女儿的鞋，就丢在楼梯下面，她就在这里生活，你见过她，你肯定见过她。你不想见你女儿吗？去，去找她！”
“鞋子，我女儿的鞋....”楚庄颤抖着的手抚摸过水晶鞋，然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：“这是我送给她的鞋子。”
这个反应，有点超出方镇预料了。
因为太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