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那间挂着白板，还写有法律条文分析的学习室，曾进已经觉得自己的认知被反复摩擦了好几遍。
黑帮……不，万龙会这些人，学法学到这个份上，已经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他甚至有一种错觉，自己不是来参观什么帮派总部，而是误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基地。
然而他万万没想到，接下来看到的，才是真正让他明白，为什么万龙会能在明珠城这块地界上，能够只手遮天。
程刚领着他们离开学习区，乘电梯又往上走了几层，进入了万龙会正常的办公区域。
这一层看起来就非常的正常了，看起来和任何一家正规企业办公室没什么两样。
曾进刚松了口气，心想可算能见到点正常的东西了，然而等他的视线移动到墙上的时候，他又愣住了。
几乎办公室的每一面墙上都挂着些什么，很像是锦旗。
【匡扶正义，热心为民】——落款是明珠城某街道警署。
【警民合作典范】——落款是明珠城总警署。
【见义勇为，品德高尚】——落款是明珠城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。
曾进眼皮跳了一下，又往前走几步，朝另一间开着门的会客室望去。
那面墙更夸张。
除了锦旗，还挂着好多幅装裱过的合影。
照片里的一些人他认得，似乎是万龙会的黑衣人中的高层。
照片里他们正穿着黑色，面带微笑，和几位身着警服的中年领导握手。
曾进：“……”
不是，这…这尼玛来真的啊？
你一个社团，养打手、练拳脚、甚至学那些离谱的刑法，我都认了。
可你这办公室里挂满警署送的锦旗，还跟警方高层勾肩搭背合影留念，这算什么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