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儿子,只有这一个女儿。
再不成器,也是他的骨肉。
南宫跃背景是差了点,但天赋不错,年纪轻轻就是元婴中期,值得培养。
若他识相,将来把阁主之位传给他,也未尝不可
谭荣睁开眼,目光穿过窗户,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空。
他忽然想起那个被关在地牢里的小丫头,想起她口中提到的师父。
元婴师父?
他摇了摇头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区区元婴,不值一提。
……
彼时。
论道已经结束,人群渐渐散去。
南宫跃亲自护送谭珠回府。
南宫跃走在轿子旁边,步伐从容,一袭白衣在暮色中格外醒目。
轿帘掀开一角,谭珠那张又黑又胖的脸探出来,眼睛发亮地望着他。
“南宫公子,今日你讲的那段道法,真是精彩极了。”
“那些人听得都傻了。”
南宫跃微微侧头,笑容温润如玉:“谭小姐过奖,不过是些粗浅见解,不值一提。”
“才不是呢!”
谭珠的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你讲得比所有人都好,那些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南宫跃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他的目光扫过谭珠那张脸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但只是一瞬,便消失了。
轿子穿过长街,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,巷子两侧是高高的围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