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。
他在深渊古城里发生的那一幕幕，再次涌现杨凡心头。
既然无法战胜，何不试试接纳？
前方。
一尊镜像体见杨凡发呆，瞬间凶猛扑来。
这一次，杨凡没有再去反击或防守，他矗立那里静静看着。
嗡！
镜像体凶猛一击落到他身上，发出诡异嗡鸣。
难以理解现象发生了。
杨凡的身躯被轰飞数百米，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。
“果然如此！”
杨凡口中喃喃自语，脑海里升起一股莫名情绪。
探索这神秘无尽深渊过程，何不是了解他自身过程？
眼前这些镜像体，有暴君，有乞丐，有强者，也有懦夫……
在之前，杨凡心头一直都在排斥，这不是他！
正如他心头坚定那样，女帝与青帝是两个人……尽管女帝是青帝一缕元神所化。
而现在，他心头改变了原有根深蒂固想法。
他试着接受眼前这镜像体，试着承认这些镜像体……可能是他一部分，比如他的阴暗面。
光明与阴暗，成神与入魔……不过一念之间。
人……总是喜欢往美好事物想象，逃避那些幽暗邪恶。
这也是为何许多武者修士，境界高了都会产生心魔阻碍原因。
咔嚓！
咔嚓！
……
突然，一阵奇怪响声传来。
杨凡抬头看去，远处有些镜子，不知什么原因，出现了裂痕！
镜子中的他，开始与他身体融合。
杨凡没有排斥，而是选择接纳。
瞬间，他感觉身躯中，多出了一股不一样的东西，甚至邪恶的想法。
杨凡清楚，这些邪恶想法，就是他残暴、黑暗一面。
正常的武者，肯定会排斥、压制。
但杨凡没有去这么做，他接纳这些黑暗面存在，排斥压制只会让他们山洪般爆发。
“杨凡。”
不知多久，最后一面镜子也破碎。
随即，他耳畔传来了喊声。
杨凡抬头看去，发现前方出现了一道倩影。
“婵？”
杨凡面上露出难以置信。
他确定前方矗立之人，不是苏清雪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婵，那个来自深渊，渴望成为人类的傀儡。
“保重。”
婵目光看向杨凡，再次缓缓开口。
“保重？你要去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