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攥着床单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：“之前那些黑衣人是不是你派来的？你到底是谁？！”
亨利没回答，只是抬手拂去她脸颊的泪珠，指尖的冰凉让莉莉安瑟缩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忽然低笑一声，那笑声里带着种令人不安的偏执：“你跟嘉利是什么关系？”
他的指甲泛着淡淡的青紫色，轻轻划过莉莉安脖颈处的肌肤：“他送你回家时，你看他的眼神……很碍眼。”
莉莉安愣住了，一时忘了哭泣：“你在说什么？嘉利少爷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亨利忽然倾身靠近，绿蓝双瞳在她眼前放大，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，“只是青梅竹马？只是未婚夫妻？”
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，“别忘了，是我救了你。现在，你该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石窗外传来蛟蛇吐信的轻响，莉莉安看着男人眼底翻涌的阴鸷，忽然想起刚才那水桶粗的巨蛇。
原来这妖异的男人，就是那条可怕的蛟蛇。
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，却被他指腹轻轻擦掉：“哭没用。”
亨利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，“说，你是不是喜欢他？”
莉莉安被他问得心慌意乱，既怕他变回蛇身，又气他不问青红皂白，只能咬着唇别过脸：“我跟谁有关系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你这个怪物！”
“怪物？”亨利笑了，绿卷发垂落在她颈窝，带着潮湿的凉意，“或许吧。”
他忽然低头，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，“但从今往后，你只能是我的怪物。”
借着小纸人的眼睛，鱼清看得津津有味。
小白：……
主人即使失去记忆，那点恶趣味也没变，还是这么爱吃瓜。
同样爱吃瓜的龙国人：？？？？
不好意思，我们都喜欢吃瓜！
天生的！
……
相较于莉莉安和亨利的“勾勾搭搭”，卡尔这边就要“倒霉”多了。
他一看妖精的鳞片，一开始还不信是妖精掳走了她，只以为是范妮搞的名堂，她想要转移注意力。
“我是不会上当的！你最好是把莉莉安交出来，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