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南有点头疼。
他好像感觉到了她的一丝恶趣味!
她肯定是故意的。
“我把地址发给你。”光脑里也解释不清楚,还是等他来了再说吧。
……
师北的悬浮摩托在驻扎的营地外一个急刹,他就跳下车向宿南奔了过来。
师北的战术靴重重踩在宿南刚搭好的木架上,整堆柴火轰然倒塌:“你胆子倒是不小!”
鱼清及时撤退,躲得远远的。
宿南抬手格挡迎面而来的直拳,手腕与师北相撞发出闷响:“我说了是她自己——”
话未说完,师北一记鞭腿扫向他下盘,带起的劲风掀翻了旁边的行军凳。
“总之,是她追过来的,我当时也吓了一跳,不是我带走她的……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“鱼向导不是温室里的花朵,她是生长在野外的霸王花,我们之前那样是不对的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……
师北的拳头擦着宿南耳际砸进泥地,溅起的泥浆糊在后者脸上。
宿南抓住空隙翻身压制,膝盖顶住对方胸口:“你看看那边!”
他偏头示意不远处的灌木丛,月光下,相柳的九个脑袋一半在打瞌睡,一半正炯炯有神地盯着这边。
跟它们主人一个德性,一副在那儿吃瓜的模样。
师北动作微滞,却在瞥见鱼清看热闹的模样后,猛地发力将宿南掀翻。
“少拿异兽转移话题!”
他掐住宿南脖颈,作战靴踩住对方手腕,“你以为我会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