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,我们肯定比你们宿南小队做得好,我们还能给鱼向导配专属的护卫队。”
“我们也能。”
……
那个手持水晶杯的向导轻抿一口果汁,猩红的唇印留在杯沿,发出一声嗤笑:“能不能?光嘴上说有什么用?真有那份心思,早该把最好的捧到鱼妹妹面前了。”
她转动着遮阳伞,伞骨上的碎钻折射出刺目光芒,“选合作队伍就像嫁人,得擦亮眼睛——要看谁舍得把你捧在手心,而不是拿几句空话哄人。”
鱼清刚要开口反驳,却见那向导踩着细高跟,优雅地坐到软垫凳上。
她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,名叫阿砚的哨兵立刻膝行上前,脖颈处的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过来。”她用涂着珍珠甲油的指尖勾起哨兵的下巴,声音甜腻得像裹着蜜的钢针,“教教这位妹妹,该怎么训练不听话的哨兵。”
阿砚的瞳孔因兴奋而微微收缩,他单膝跪地的姿势堪称标准军姿,却主动将脖颈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众人视线中。
“主人,”他声音低沉而虔诚,“请用精神力给我烙印。”
话音未落,淡粉色的光晕从向导指尖蔓延而出,在哨兵颈间编织成蔷薇状的精神契约纹章,引得周围几名哨兵发出压抑的低吼声。
“看到了吗?”向导扬起下巴,腕间银铃清脆作响,“哨兵生来就是为向导服务的。你得让他们知道,被你选中是天大的恩赐。”
她突然抓起桌上的马卡龙,掰碎后撒在地上,“阿砚,叼过来。”
阿砚毫不犹豫地俯身,犬齿精准咬住甜点,连一粒碎屑都未洒落。
当他重新抬起头时,嘴角沾着淡粉色糖霜,却用近乎痴迷的眼神望着向导:“主人的赏赐,甜过任何能量剂。”
鱼清:“……”
小白:????
小白:!!!!
【主人,他们好像玩得有点花!要不,你还是别玩了?】
【感觉有点辣眼睛。】
鱼清有些想要抚额。
她这是玩吗?